按摩

搭上他的脉。

    “陛下,”秦子琛的声音沉得骇人,“您中蛊了。”

    南疆蛊毒,血滴子。

    传说里,那是被负心男子辜负的南疆圣女,以心头血与怨念炼成的蛊。它不致命,却会悄然改变男子体质令其受孕,而后以宿主精血为食,滋养腹中胎儿。

    “此蛊一旦入体,便与血脉相融。寻常落胎药未必有效,反而可能刺激蛊虫反噬,伤及根本。”秦子琛当时跪在他面前,一字一句道,“臣……不建议陛下强行落胎。”

    尉迟渊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怒与荒谬。

    男子怀孕?滑天下之大稽!

    他几乎想立刻拔剑斩了这荒唐的孽种,可指尖触到小腹时,却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搏动。

    那一瞬,滔天怒火忽然凝住了。

    他一生亲情淡薄。生母早逝,父皇猜忌,兄弟阋墙,太后视他如仇雠。在这冰冷的宫阙里,他拥有的从来只有权力、鲜血与孤寂。

    可这个孩子……这个因一场意外,一道蛊毒而闯入他生命的孩子,却成了他与这世间,最原始、最野蛮的血脉联结。

    恨吗?恨。

    可恨意之下,竟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贪恋,贪恋这份属于生命的暖意,贪恋这具冰冷躯壳里,竟也能孕育出另一颗心跳。

    养着养着,那点贪恋,竟悄悄扎了根。

    如今真要他割舍……

    尉迟渊掌心轻轻摩挲着小腹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