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
,震动着我紧绷的神经。我依旧紧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扇动,泄露了我的慌乱。许承墨的指尖还停留在浴巾边缘,那温度隔着布料传来,清晰得不容忽视。 他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,但房间里只有我微弱的呼x1声。他没有催促,也没有收回手,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沉默却b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。这份安静的对峙持续了近一分钟,他终於有了动作。我感觉到他稍微靠近了一些,空气中的薄荷气息因此变得更浓郁。 「你怕的不是我,也不是那条毛巾。」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一句自言自语的判断,「你怕的是那个用蝴蝶结绑住你的人。」 他说完,手上的力道终於放松了,没有再试图拉下浴巾,而是顺着我的发丝,轻轻拍了拍我的头。那动作笨拙又生y,完全不像他处理案件时的果决,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。然後,他站起身,床缘回复了原状。 「药和水就在这里,我会在外面。」他留下一句话,转身走向门口。「需要什麽就叫我。」门被轻轻带上,没有上锁,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,像是一道犹豫不决的邀请。 我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寂静的房间里,却清晰地传到了门边正要转身离开的许承墨耳中。他的脚步顿时停住了,握着门把的手也停在半空中。客卧里的光线很暗,我看不清他背对着我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僵直地立在门口,像一座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。 时间彷佛过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