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
忠诚的伴侣。” “可是、可是。兰涧。” 信到此处便戛然而止。 兰涧在兰谷中读着这封信,无论念多少次,都会泪流满面。 “兰涧。” 兰涧抬起头,在寒风中看到她远行的丈夫归来。 他站在兰庵的中庭,对她露出温润平和的笑容—— 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他对她伸出手,“深桦里的花都开了,等会儿回家我陪你去写生吧!” 兰涧从廊檐站起来,缓缓伸出手牵住他,此情此景,一如三年前他出狱那天。 “怎么又在读那封信?” “因为那封信最感人呀卢教授!仅次于你让窦耀祖务必要烧掉的那封情书。” “说了多少次了,窦耀祖记X不好,那个是遗书不是情书!你到底什么时候要把那封遗书还给我……留着多不吉利!” “卢定岳!你竟然说我不吉利!” “老婆,冤枉啊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 夫妻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,留下兰谷中的风吹拂过那个装满了信的信匣。 信匣的最后一层,摆放着定岳入狱前请兄弟一定要在他Si后烧给他的一封情书。 说是情书,却也没写多少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