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
房间,一路扶墙,艰难程度堪b搬钢琴上六楼。好不容易把人放在床上,他帮他脱了外套,随手盖上被子,动作笨手笨脚却格外小心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慢慢在沙发上坐下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 桌上留下的那瓶没喝完的酒,灯光打在玻璃上,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看了看,又把它拎到一边,自己倒了一小杯。 “你心里的东西啊……”沈予安抿了一口,喃喃自语,“要是卷子有这麽厚,多好。” 他又看了眼床上那团睡得一点防备都没有的人,伸手拿起旁边的便签本,写了几行歪歪扭扭的话: 【醒来别吓一跳,你是自己倒下来的。顺便记着,有人给你收屍。】 想了想,又在下面补了一句: 【不管考成啥样,我们都在。】 写完,他把便签贴在桌边最显眼的位置,手机调成震动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,没多久也睡过去了。 第二天早上,窗帘没拉严,yAn光一点一点爬上地毯。 陆霁睁眼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袋里有一群函数在开运动会。他坐起来,愣了一整分钟,才意识到——这不是自己房间。 转头一看,沙发上有一坨卷着薄毯子的人,睡姿堪b“车祸现场”,头发炸得像刚被物理老师揪完。 他下床,脚一落地差点晃了一下,扶着桌子稳住自己,一低头就看见那张便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