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姐夫？

    事情的全貌已然清楚。

    柳如烟没有再看江希然，而是将视线缓缓移向郑丽，眼神冷冽得像是在量尺。

    「经纪人小姐...」

    她语气平淡，「你没有什麽想补充的吗？」

    郑丽心口一紧，背脊瞬间发凉，所有事前准备的说词在这一眼之下全数崩解。

    「对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她声音发颤，「我真的是一时糊涂…」

    柳如烟轻轻一笑，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
    「我不收道歉。」

    她语调不疾不徐，却像是在宣告条款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今天来，不是带着诚意谈合作，那就准备好，承担後果。」

    「柳董，郑丽是我的经纪人。」

    江希然语气平稳，却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她确实愚蠢，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既然带她一起过来，就代表在我诚心与您合作的计画里，她仍然有她该站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「这一点，无需怀疑。」

    她微微抬起下巴，目光坦然，显然不只是为了道歉而来。

    「喔？」

    柳如烟唇角微g，气场不再收敛。

    「那你打算怎麽替自己讨回公道？」

    「釜底cH0U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