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假的平静

    凡也：“不客气。你住的地方确实有点偏，下次别那么晚一个人回去。”

    &：“有你在就不怕啦。你讲题的时候好认真，好帅。”

    凡也：“笑脸认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&：“这周末有空吗？我知道一家超，想不想试试？”

    凡也：“这周末可能不行，要去找nV朋友。”

    &：“啊，好吧。委屈表情那下周呢？”

    凡也：“再看吧。”

    &：“你nV朋友真幸福，有你这么优秀的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凡也：“害羞表情”

    再往上，还有一些深夜的对话，Cathy抱怨作业太难，凡也耐心解答；Cathy分享有趣的视频，凡也回复“哈哈”；Cathy说“睡不着”，凡也说“早点休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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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露骨的情话，没有明确的约会，但那种暧昧的、试探的、双向的互动，b直接的开房记录更刺眼。因为它证明了凡也的参与，证明了他享受这种被崇拜、被需要的感觉，证明了他刻意维持着这种危险的平衡。

    瑶瑶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很慢，很平静。她一条条看下去，像在一本与自己无关的。

    凡也坐在她对面，双手紧紧交握，指关节发白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，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愤怒、悲伤、崩溃——任何一种激烈的情绪。但瑶瑶的脸上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片Si寂的平静。

    这平静b任何爆发都更让他恐惧。